里陷入一阵尴尬的沉默,先破冰的是另一个同学阿宵。
他挠挠头,傻笑一声:“啧啧,直男的把戏,你们玩得可真大,估计阿进要躲回帐篷哭好几天呢。嗐,先不说了,游戏里那哥们正骂人呢,你们到底还打不打了?”
此时的古瑭满脸通红,头晕得不像话,感觉比晕车的后遗症还重,他呐呐地抱着双膝发愣,努力找寻着奔走四方的智。
反倒霍叙冬十分冷静,像个局外人似的不动声色,从包里递了瓶水给古瑭:“要是觉得恶心,就漱漱口。”
目睹了全程的沈阔,一声未吭,丢下手机走出帐篷,一下午寻不到人影,至晚方归。
当时的古瑭注视着他的离开,不懂为何,直到很久以后,才渐渐琢磨出其中缘由。
——
往事像黑白默片,在古瑭脑海中一帧帧闪过,大脑皮层过度活跃,一直坚持到凌晨才放他昏睡过去。
次日,半天路程后,霍叙冬一行人很快到达第一程的展厅,零止艺术中心。
极具艺术感的建筑线条,现代与古典交融,灯光交织着神秘气息,是个生人勿进的高端场所,古瑭从外遥遥一瞥,方向盘一转,将车开往了地下仓库。
b1展厅入口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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