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要古瑭不再成天想着拖不拖累的事,安心接纳他,这是霍叙冬刚刚才想到的。
古瑭咀嚼着他的话,这才后知后觉出之前的不寻常。例如,霍叙冬这趟来找他时,不再开着之前那辆帕梅,手表不见了,衣着也朴素很多,甚至连晚饭时,也陪着自己啃面包喝白水,怪不得刚才喊饿呢。
他不由感到无比内疚和慌张,挣扎地想回头确认霍叙冬的财政赤字,却被箍紧怀抱,动弹不得,只得焦急出声:“我不需要你这么帮我!”
霍叙冬拍着他的背安抚,话语温柔平静,却与内容形成强烈的反差:“瑭瑭,今天我是故意摔下车的,腰上的伤也是我刻意砸的,我无法安心骗你,对不起……”
古瑭不挣扎了,微微一怔:“为什么这么做?”
“想让你心疼,”霍叙冬的语气里掺了些不自信,“也想确认你会不会心疼。”
“你在说什么傻话!”古瑭气急,话音里甚至带了些哭腔,“用苦肉计考验我,你觉得很好玩?”
话说着,又想着刚才发生的种种,他的语气渐渐低落下来:“还是你觉得看着我被耍,对你生出些克制不住的情愫,慌慌张张的样子很好玩……”
“不是的。”霍叙冬打断他,将人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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