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现在开始缝针。古瑭垂着头,听着急诊室墙上时钟滴答滴答的声音,眉头随缝合的动作紧紧皱起。
原本光滑的腿侧皮肉此时留下狰狞的缝线,纱布轻触到周围红肿的皮肤时,古瑭的喉结不由跟着滚了下。
“轻点,医生……”他不禁出声,倒像受伤的人是他。
医生轻声笑了笑,没抬头,麻利地包好伤口,揶揄道:“你自己问他疼不疼。”
霍叙冬握住古瑭的手,强打起精神:“打了麻醉,别担心。”
“行了,伤口虽然深,但没伤着关键,”医生的办公椅转到电脑前,快速敲了几行字,叮嘱道,“一周内不能碰水,前三天记得来医院换药,今天晚上观测一下体温,如果不烧,不用吃消炎药。”
古瑭连连点头,十分认真地在手机备忘录一一记下,心里石头总算落了地。
——
两人搀扶着回到宾馆已是深夜,古瑭从霍叙冬口袋里找出门卡,“滴”地一声刷开了门。
房间条件不算太好,倒不是霍叙冬克扣预算,一来这家宾馆交通方便,二来这也是古瑭作为失信人员能消费的最高标准了。
古瑭明白这其中道,他可以吃苦,但他不想让霍叙冬跟着他一起,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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