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扒光后,扔到了楼上的酒店房中。
也许是多年的积怨,也许仅是因为兴奋,赵孟阳没有直入主题,而是用各种“刑具”凌虐着古瑭的皮肉。哀鸣是最好的催化剂,让他控制不住地拍下这美妙的餐前小菜,拿起刀叉,正式开始享用。
但他不曾想,临辱之际的古瑭会有这么大的力气,抢过他手中的刀,一刀刺向他的大腿,就在今天相同的位置上,他哀嚎连连,死命拽住古瑭的脚,却眼睁睁看着古瑭一脚蹬开自己,蹒跚着推开窗门,冲到阳台,在寒风中绝望且得意地冲他冷笑一声,一头栽了下去。
他的酒彻底醒了,立马派人下去找人,却只看到混着雨水的地上留下一大片血迹,而人已消失无踪。从此以后,他就再未见过古瑭,连他是生是死都未知。
赵孟阳此时笑得格外猖狂,他怎么能这么如意地让霍叙冬知道,他还未曾得手呢,他故意把那段往事添油加醋地说了许多,尤其是某些情节,更是凭空捏造,故意恶心他。
“呵呵,很好。”霍叙冬扶了扶眼镜,双手戴上橡胶手套,指尖在旁侧的刀具上一滑,捡起其中一把。
他拿起手术刀,刀尖冰冷地游走在赵孟阳的手腕、脚腕、甚至是脖颈,下一秒,他狠狠一用力,笑得冷
-->>(第2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