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说话?”
“我不知道该说什么。”
“想说什么说什么。”他问,“你家里的事解决了么?需不需要钱?”
“不用。我们能还。”
听起来有自尊心,徐日旸没有再提。
“我之前看你朋友圈,你妈妈是生病了吗?”
“前几年生的病,现在做完手术已经好了,正在修养。”
他都问了自己,陈句句礼尚往来:“你呢。你爸爸妈妈是做什么的?”
说完就觉得自己笨。
徐日旸爸爸还能做什么?开公司。
“暑假过完他们会来接你吗?”
“接我?”徐日旸语气仿佛她问得好笑似的,“我回去能看到他俩就不错了。一个搞新能源,一个开t教育培训,未来中国的两大支柱产业。”后面那句话还带点嘲讽。
这样啊。
陈句句问:“那你暑假什么时候回去?”
“怎么,现在就舍不得我吗?”
“……不是。”
徐日旸却从来把她的真话听成反话:“待到结束吧。本来我只打算待一个月就回去的。”
为什么没回去,后半句话他没再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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