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陈句句想说“你干什么”,可她情急之下说不出一个字,只能感觉到自己全身血液沸腾,在狂热的烧着她的脸。
来之前打好的腹稿,谁能想到徐日旸不按常理出牌。
陈句句跑走了。
陈句句回去之后,躲到被窝里。
委屈懊恼紧张恐惧又胆怯陌生,瑟瑟发抖。
从没想过徐日旸会对自己有这种行为。
这是她活了十七年的人生第一个对她行动如此直白的异性,以至于她现在都觉得唇间有属于徐日旸的带葡萄汁的气味,在鼻尖萦绕不去。
明明她一直觉得亲吻就是物体相碰而已,从没想过它会激起身体那么强烈的反应。
而且……为什么他会不经过她的允许就吻她啊?
不能这样做的。
甚至有种想哭的冲动。
第二天白天,徐日旸特地在找陈句句,早饭没撞见她,中午也没看见她。
徐日旸特意到她门口,敲了敲,没人回应。
再推了推,房门从里面锁住了。
显然她在里面:“陈句句。”
“陈句句。”
“你该不会以为躲起来就能假装事情没发生吧?”
-->>(第2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