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我是认真的。”陈句句神情正经,“它也可以擦东西,只要你不介意。”
男生冷笑了下:“你看我像不介意的样子。”
……确实不像。
正骑虎难下,一个类似于保姆似的人路过,往里瞧了一眼,忽然大汉:“你们怎么在那里。等等,日旸,你怎么流血了?!”
十分钟后,一窝人聚集在老太太房间。
发现徐日旸受伤的是老太太保姆,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,一惊一乍的,一边把他们送到老太太那里,一边直接喊了护士。
陈句句拿着书和手机在客厅等。
原来园子里还有专门的护士。这是陈句句的第一个念头。
第二个念头是,经过护士检查,徐日旸确实没太大事,那石头很明显只是划破了他的皮。
三是……
老太太确实宠爱孙子,护士清洗伤口时,她一直抱着徐日旸不放,不住地喊:
“怎么就好端端受伤了呢?”
“严重吗?会不会破相?”
“哎哟,我可怜的孙子。”
“疼不疼,不能让我孙子疼。”
“要不要去医院拍个片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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