JiNg和绷带,熟练地为孩子消毒、包紮。
「若兰小姐,这…」母亲看着她手里的酒JiNg,有些担忧。
「没事的,虽然会有一点点痛,但消毒过後,伤口才不会发炎。」若兰一边安抚着孩子,一边用温柔的声音解释道:「如果伤口发炎了,会很痛很痛,甚至会…」
她没有说完,但她的眼神里,流露出了身为医者对生命的敬畏与担忧。
瀚宇看着若兰的动作,脑海中浮现出自己在战场上,无数次站在镜头後面,看着医护人员抢救伤兵的画面。
他知道,若兰的动作虽然没有他那麽熟练,但她的眼神,却与他记忆中那些优秀的医护人员一样,充满了悲悯与专业。
他忍不住走出树後,默默地将自己背包里的一包酒JiNg棉片,放在了一块石头上,然後转身离开。
他不想让任何人发现自己的存在,他只是想,用一种他能做到的方式,帮助这个善良的nV子。
「孩子…」当他走出很远後,他彷佛又听见了陈阿嬷的声音:「你的笔,不只在纸上才能写…你的镜头,也不只在战场上才能拍…」
瀚宇没有回头,但他知道,他与这个时代的连结,已经悄然开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