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丝丝缕缕地释放出来。
祁岳深深地长喘了一口气,任由身体瘫软地依靠在床头上,身体就像被抽干了力气,软得再也抬不起一点来。
他终于靠催化剂,被强行开始了发热期。
只是这种发热期和正常的omega发热期不同,没有那么强烈,信息素的释放也不会有太多,只是一种饮鸩止渴的做法。
就像一个饿了很久的人,终于吃到了食物,而那食物少得可怜,吃完之后不仅没有饱腹感,反而更加饥饿,但如果不吃那点食物,就会更早饿死。
祁岳没有休息太久,就挣扎着起身,又从抽屉里拿出一套一次性的医用采血器,前端是惨白的针头,祁岳毫不犹豫的反手就把那针头扎进了自己后颈的腺体里,动作熟练,显然做过了很多次。
浑身最娇弱的地方被冰冷的针头刺穿,祁岳疼得浑身哆嗦,冷汗瞬间布满了额头。尽管如此。他也没有松开手,腺体里的血液自动流入了输液管末端的瓶装玻璃容器里。
——那是一种很鲜艳晶莹的红。
祁岳直到血液装满了那100毫升的玻璃瓶,才拔下了针头。
***
“这次的量。”
祁岳说完,把玻璃
-->>(第3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