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。林晚没有打扰,只在远远的地方停了一下,用眼神与她交换了一个b言语更稳的问候。那一刻,她忽然感谢所有「没有大声说话」的方式——把鞋带打回去、把谱传下去、把程序写清楚。
下午,检讨会如期召开。她没有去旁听,照导师的话,这不是她今天该在的地方。她坐在校史室,帮老老师把一批刚捐来的旧年刊分类,手指在粗糙纸边滑过,像在弹没有声音的琴。分到一半,门口有人敲了两下。教务主任站在那里,手里拿着一封公文,语气仍然乾直:「会议会以程序为主,涉事学生姓名不提,但会补上当年几项关键作业流程的缺口。你可来领一份摘要。」她点头:「谢谢。」主任转身前停了半拍:「你写的东西,我会看。」
「不是我写的东西,是大家的过程。」她更正。主任没有回话,只点了点头离开。林晚望着他的背影,心里忽然没那麽y了——不是因为谁被说服,而是因为有人终於愿意「写字」。
傍晚,风停了。她去琴房门口,像前几夜一样,轻敲三下。这一次,门内真的传来了一个非常轻、非常短的和声,像是有人把最後一个半终止填满。她笑出来,没有进去,只在门外对着那个声音很小声地说:「我知道。」然後转身,沿着被夕光拉长的走廊一步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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