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找我。」
下午课她一字不漏地抄完,心里却在做下一步的节点:傍晚回总务交还原件,让GU长在收文簿上留字;晚间把转档声纹整理成可核对的报告;同时——她需要一把「活的」钥匙,能把代拍者引到可以对质、又不致生变的地方。
h昏一到,她准时回总务还件。GU长翻了收文簿,在「工务协同b对」一栏写上日期与两字:「已核」。字不漂亮,却像另一枚章落在程序上。她道谢,刚要离开,GU长忽然慢慢开口:「三年前那件事,你不是第一个来问的。前两年也有人来看章,拿着影像说要对。」他没有说是谁,只把保温杯搁下:「但问到一半就不问了。」
「为什麽停?」她忍不住问。
GU长耸耸肩:「可能觉得答案在别的地方。」顿了顿,又像随口补充,「也可能,是被谁劝了。」
暮sE压低,C场的灯一格格亮。她往宿舍方向走,到一半又折回,从教学楼侧径绕到旧T育馆。看台下仍旧空,铁架在风里震出低低的嗡鸣。她蹲下,从包里拿出昨晚印出的帧图与今天的声纹b对,夹进一个透明大信封,封口上写了四个字:「请回覆」。她把信封塞进看台下第五根梁的Y影缝隙,轻声道:「十九点四十五,理科後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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