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最後只是嗯了一声,叮嘱她早点回宿舍。
宿舍楼灯还亮着,沈予安守在楼梯口,一看到她就飞奔过来,压低声音问发生了什麽。林晚把背包往上提了提,只说晚自习时学校突击巡楼,自己被请出来了。沈予安又紧张又气恼,说最近学校风声很紧,任何跟理科楼相关的事都被放大,让她别y闯。林晚点头,没有提起录音与名字,夜风稍稍止住了x腔里那GU过分的悸动,她知道今晚到这里就好,过线再往前一步,会不是选择而是失控。
躺平已经不可能,躲避也已经不是路。她在床边坐了许久,拿出那封匿名信,重新把三样东西按顺序排好:钥匙已经实现它的功能,x针把时间锁住,照片把鞋尖拴在阶沿。她反覆想起门内那个人的话,声音并不大,却有一种令人无法忽视的清晰。他没有否认,他甚至带着某种自嘲承认了她弹得b另一个人「稳」。稳,不只是手指,而是心。
深夜里宿舍一间间灯熄,底楼传来宿管锁大门的声音,金属扣碰撞发脆,像给今晚划下一个突兀的句点。她把录音笔拷到备份卡,塞进书桌最底层的缝隙,又把谱摺到课本正中。手机屏幕亮了一下,陌生号码只有一行字:明晚一九三零,後梯。她盯着那串数字,指尖停在确认键上方,没有回。她知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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