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你算好的路走完,你打算让她做什麽?」他说,他打算让她停在缺口前,抬头看他,说出那封信里的内容,说她把排练曲版本泄给了另一个人,说他们两个会把错一人一半背着。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像用力按进木头里,按到木头开始发出极轻的抗议。
「你不是在讨公道,你在b一个人当着你面承认她的恐惧。」林晚说。他没有反驳,沉默等於承认。他补上一句,「我没有想过会Si。没有人会在自己的谱上写Si。我只是想让一件事回到它应该的位置。」
她合上谱,把透明袋收入口袋,说自己接受他去总务说明的承诺,但她不会等名字自己露出来,她会去找每一个在那三分钟里出现过的「影子」。她问他能不能辨得出录音里那个撞镜头的声音,他说那是某种金属擦过墙的声音,不是鞋,不是手,像是一支长物被人不小心带到了转角。她把这个细节记住,心里浮出一张影像社的三脚架。
她推门时他忽然叫住她,问她为什麽愿意来回这麽多趟。她没回答,只有一句似是而非的话:「因为你们都在这个地方留下过温柔。」她走出门,走廊的光变得更冷,像冬天提前降临。
Part5|另一个名字的影
夜里风更y,树影在地面上晃成碎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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