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动,靠着栏杆,微微侧身。两人对峙了几秒,後来者把卷轴递过去,周时渊没接,两人同时向前一步,画面里影子重叠,下一秒,画面猛地一抖,像是有人碰撞到镜头,影像啪地黑掉了。
保全咂舌。「就这?」
林晚盯着黑屏,心在x腔里狂跳。她把时间往後拖,画面重新亮起时已是十九点二十七分,走廊空无一人。她把进度条往前一点点拉,试图捕捉到断讯前的最後一帧。画面停在周时渊影子侧身的那刻,他肩线平稳,并无失足的前倾。这细节不大,却推翻了「自己跌落」的可能。
她拍下几张关键帧,关上播放器,向保全深深鞠了一躬。「谢谢您。」
走出监控室时,yAn光被云遮了一层,C场传来T育课的哨声,世界看起来一如常态。林晚把手机握得更紧,另一只手按在心口,让紊乱的鼓点慢慢落回节奏。她在脑海里排了一次时间线:四月八至十日,社团排练;四月十日筱青留下便笺;十一日傍晚,周时渊赴约;出现的不是筱青,而是沈柏晨;两人交锋,监控断讯;二十七分,走廊空了;再往後,就是意外通报。
午休铃响,她没有回教室,而是沿着教学楼背後的小径,去找校史室。只有老老师会守在那儿。她推门而入,木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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