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调为震动,披上外套,从後门溜下楼梯。宿舍後的步道通往图书馆侧门,路灯把树影切成细条,脚下砂石被鞋底碾得很轻。
图书馆地下层的走道冰冷无声,银sE门把松得出奇,往上一提便应手而开。室内弥漫着老药水和相纸的味道,架子上摆满标签盒与散落的药槽。她开手机微光,沿着标签找年份与月份,手指在「校刊—照片—三年前—四月」的盒子上停住。盒内是三卷底片与几张放大样。她把放大样摊在灯箱上,第一张正是那张舞台照,角落写着铅笔注记:0410-P1-S。第二张是走廊远景,注记:0411-19-S。第三张是後梯转角,画面空空,角注:0411-1913-S。她的指尖在「1913」上停了一下,心脏很轻地一跳——与x针背面的刻字严丝合缝。
她把第二张走廊远景往上提了半寸,仔细看暗角,光线最淡处隐约有一截影子边缘,像有人站在镜外。但真正让她倒x1一口气的,是第三张:後梯转角的石梯边缘上,被铅笔圈了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小点,旁边写了一个缩写符号:R。她顿悟到这个R很可能是「Red」,也可能是「Right」。底片边缘的手写,笔画力道重,与她手上章影的笔触相近——写这注记的人,习惯在纸的边上「落款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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