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韧的水灵根,如今像被虫蛀过的枯枝,随时会断裂。
「你…」喉结滚动了几下,裴洛突然暴起一脚踹翻药柜,「你知不知道没有灵根会怎样?!寒毒会顺着经脉爬进你的丹田,每天子时痛得像千刀万剐,最後…」
「像您现在这样?」白瑛突然伸手触碰他心口的蓝纹,「那也挺好的。」
裴洛像被烫到般後退半步。他看着这个捡回来的小徒弟,突然觉得无b陌生。明明瘦得一把就能拎起来,骨头里却藏着最倔强的y刺。
「为什麽?」这三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白瑛m0索着从怀里掏出那个染血的玉瓶,里面的百年灵髓完好无损:「您看,我拿到了。」她笑得像个讨赏的孩子,「玄霄门不会消失了。您…也不会消失了……」
裴洛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。他想起这三个月来,每次寒毒发作後,床头总会莫名其妙出现的蜜饯;想起她偷偷修补的屋顶,想起霜华剑柄裂痕上那条可笑的鹅hsE发带……
原来这些温柔,都是用灵根换来的。
「白瑛。」他第一次完整地叫她的名字,声音沉得吓人,「我要你现在发心魔誓,立刻停止这个禁术。」
白瑛摇摇头,从枕头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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