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“怪……物……”
她的嘴唇嚅动着，从喉咙里挤出两个沙哑的音节。
“癖……好……”
她像个初学语言的婴儿，笨拙地、茫然地重复着我的词语。眼中的泪水不再汹涌，只是挂在长长的睫毛上，随着她的呼x1微微颤动，折S着走廊昏暗的光。
“小秘密……小……情趣……”
当她说到最后这个词时，她的身T猛地一僵。
一GU难以言喻的、混杂着极致羞耻和剧烈电流般的sU麻感，从她脊椎的末端猛地窜了上来，瞬间贯穿了她的大脑。
我们……母子之间……
情趣？
她缓缓地，用尽了全身的力气，从我的颈窝里抬起头。
那张哭得一塌糊涂、沾满了泪水、鼻涕和口水的脸，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我眼前。她的眼神不再是空洞和绝望，而是充满了极度的困惑、迷茫，以及一丝丝……探寻的微光。
她看着我，仿佛在看一个完全陌生的、她从未理解过的生物。
她在确认。
确认我刚刚说出的那些，究竟是怜悯下的胡言乱语，还是……发自真心的“赦免”。
“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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