轮流提着礼物上门说请手下留情,有个花白胡子的老朝奉甚至要当堂下跪,被徐达扶住。
最令同行费解的是铺子里的人手配置。
寻常当铺需要五六个经验老道的朝奉轮流掌眼,徐达却总是一个人坐在木柜台後,左手拨算盘右手记账簿,偶尔还分心用炭笔在草纸上演算些古怪符号。
那些来探虚实的同行看得目瞪口呆,回去後纷纷传言徐东家怕是得了账房仙人的真传。
尽管如今经济状况大好,徐达仍对现实不满。桌上的鲈鱼脍再鲜美,也b不过外卖软件的炸J汉堡;绫罗绸缎再舒适,终究不及纯棉T恤的随心自在。
特别是他望着窗外需要跑腿传递的烽火讯号,不由得想起古诗:“不历穿越苦,焉知网络甜。“
什麽内力高手、王侯将相,在这个世界想查个天气都得派人去问钦天监。
哪像在蓝星,键盘敲几下就能看遍天下事。
徐达盘算着:“要不试着研发计算机?“,这个念头很快被自己掐灭,以这个时代的工艺水平,怕是穷尽毕生之力都造不出半块集成电路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