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阵子,天气开始慢慢转凉。
早晨的校园彷佛被露水包裹着,一种cHa0Sh而静默的空气弥漫开来,风一吹过,就让人想起很多本不该去想的事。
我依然照常上下课、打工、练舞,表面上所有事情都在既定的轨道上推进。但我知道,那种「生活恢复正常」的感觉,只是一种安静的自我催眠。
嘉在最近常常若有所思,有几次甚至在排练中突然停住动作。我问她是不是累了,她笑笑地说没事。她很少会这样。
有一天下午,她忽然问我「你最近还有梦到他吗?」
我一愣,没有回答。
因为我还是会梦见沈峻承。
梦里他穿着那件熟悉的深蓝sE校服,耳机绕在脖子上,坐在图书馆的窗边,yAn光照在他的侧脸上。他一边翻着那本熟烂的,一边抬头看着嘉在和书毅笑闹,那个画面,安静得像从未离开过。我知道那是梦,但有时候,梦b现实还真。
「没有了,最近太累了,连梦都没有力气做。」我轻描淡写地说,转头装忙着收书包。
嘉在没再追问,只是静静地收拾自己的东西,像有话卡在喉咙,却选择不说。
我知道她最近怪怪的,常常神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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