集的舞台剧资料。我才知道,他其实是少数会研究「跨文化叙事与身T表达」的老师,甚至曾参与地方剧团的语言指导。
他说「如果哪天你愿意,我可以帮你提案,让你用舞蹈去诠释某个文本——像是诗、散文,或者一封从未送出的信。」
那时我没有立刻答应。但我心里知道,有什麽东西被悄悄点燃了。
也许,那不只是一场重返舞台的演出,而是另一条路的开始,一条属於我自己的、关於语言与舞蹈共存的道路。
接下来的每一场演出,我都觉得沈峻承在附近陪着我。
或许只是排练时角落吹过的一道风,或是在舞台上某个眼神转向的瞬间,我会突然想起他的眼神,那种既温柔又藏着什麽的神情,彷佛正透过黑暗注视着我、为我默默加油。
我开始不再害怕失误,也不再那麽在意别人的眼光。因为我知道,他会懂。他会懂我为什麽在这里、为什麽要坚持跳下去。
有一次在校外的一场联合演出,演出当天气温骤降,我在後台冷得发抖,站在出场门口时甚至一度想放弃上场。但当音乐在场内响起的那一秒,我忽然想起他在第一次来看我演出的时候说过的「跳舞的你,就像在发光。」那句话像暖流一样包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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