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H0U离了重量,只剩照片里四个背影,静静躺在我手机相簿的某个角落。
隔天醒来,我的眼睛有点肿。
但生活还是继续。补习班的课照常,嘉在排练得越来越密集,书毅也开始进行b赛前的模拟演练。我们都被推着向前走。
只是有时候,我还是会打开和沈峻承的聊天纪录,看着那些已读未回的讯息。
一格一格灰掉的文字,像一张被剪去对白的剧本,没有回音,也没有结局。
我试过不去看那串对话,试过把通知关掉,甚至一度想直接删掉整个聊天室。
但手指总是在打开和关闭之间徘徊。
我害怕他真的完全不在了,也害怕那条聊天纪录成为唯一证明我们曾经靠近过的证据。
有好几次,我甚至会假设。假设他没转学,假设那天图书馆我喊了他的名字,假设他有停下来看我一眼…是不是一切就会不同?
是不是,我们还能再多说一点话,多说一句「再见」?
可惜人生不是排练过的戏剧,没有重来的cue,也没有准备好再上场的时间。
一个人的时候,我总会不小心想到他。想他是不是会为题目苦恼,会不会想到以前的我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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