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几天的沙滩渐渐远去,心里却没那麽轻松。
可能是脚踝还隐隐作痛,也可能是昨晚峻承说的那句话,一直悬在心里。
「当你开始在乎的时候,就注定会输。」
我原本以为那只是他一贯的防备,可越想,越觉得那像是一种提前预告。
他是不是,其实早已打算cH0U身,只是选了一个最不让人起疑的时机?
我侧头看向他,沈峻承就坐在我身边,戴着耳机,头靠在椅背上,看起来像是睡着了。
但他的手指还在轻轻动着,好像在无声地记着一段旋律,也像是在回想什麽。
那动作既安稳,又让人无端心慌。
我忽然很想知道,他此刻在听什麽,是哪一段旋律?会不会是某个关於我们的声音?
可我没有开口问。只是静静地靠着车窗,看着远方的蓝sE越来越模糊。
这趟旅行结束了,而我不知道,有些关系,是不是也就停在了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