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,偶尔偷笑。
那样的日子里,我彷佛还能从她身上感受到一些我失去的东西。她依然走在舞台上,而我,只能靠想像去拼凑曾经的光亮。
但就算只是这样短暂的陪伴,也足以撑过那些被作业和自我怀疑填满的长夜。
但就算只是这样短暂的陪伴,也足以撑过那些被作业和自我怀疑填满的长夜。
我以为,只要时间久了,就会习惯,就会麻木。
我努力让生活充实起来,把所有的注意力灌注在语言训练上,报名系上竞赛,参加读书会,甚至被老师推荐担任迎新活动的主持人。大家都说我适应得很好,还有人说「你应该早点来这种系的,天生就是讲话很有感情的人啊!」
我笑着回应,却没有人知道,这些感情本来是属於舞台的,是属於一个随着节奏起舞的我。
有时经过学校T育馆,听见里面传来音乐,我会下意识地放慢脚步。那旋律不是特别熟悉,但那节奏却像某种久违的语言,在我x口敲出悸动的声音。
我会停下来,隔着门偷偷看几眼里头练舞的学生,然後转身离开,装作只是路过。
我告诉自己现在不是时候。
不是不想跳,只是不能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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