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选择妥协,让它就这样开始。
搭上前往学校的公车,我的思绪开始飘移。从刚刚的混乱与疲倦中cH0U身,我忽然想起小时候的我,其实也总是赖床。
那时候不是靠闹钟,而是靠妈妈一声声地叫醒我。
「快起床罗,再不起来就迟到了喔!」她会拉开窗帘,让yAn光一下子洒进来,像现在一样刺眼,却带着某种熟悉的温度。
那时的我总Ai缩进被窝,嘴里嘟囔着要再睡五分钟。但最後还是会乖乖起来,坐在餐桌前,和坐在一旁的哥哥懒懒地打声招呼,然後一边喝着热牛N,一边听妈妈在厨房里张罗早餐的声音。那样的早晨,虽然一样困倦,却彷佛b较有力气一点,也b较不孤单。
懒懒散散的我们,总是在妈妈一声声的催促下,才慌慌张张地出门上学。走到学校附近,总能看见几位熟悉的朋友,我们互道早安、聊着天,笑声中睡意才慢慢散去。
而我的哥哥,总是和我不一样。他总是很安静,默默地走在妈妈身旁,不吵不闹,一直到踏进校门口,都维持着一贯的沉稳。
那些早晨,虽然一样困倦、也常常不想起床,却总有一种说不出的安心感。有人催促,有人陪伴,有人等你出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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