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说过,只要有人为你点灯,你便不会迷路。」
他轻声说着,声音已哑。
「可下一次……我等不到你回来了。」
夜风微凉,帐中却闷得叫人喘不过气来。
楼安卧在榻上,气息细如游丝。额上浮着冷汗,ShSh地浸透了枕席,嘴唇乾裂发白,眼神茫然,浑身松软,只能斜倚着半掩的青纱帐。
他身上盖着几层薄被,仍止不住地颤抖,像一只快冻Si的小兽。
楼雍Si後三日,楼安依旧高热不退。
张易把他抱进内室,亦是一夜未眠。亲自喂汤、熬药、布符、紮针。他过去隐忍低调,只在黑夜最深处布下煞阵,引邪祟、投蛊丹,收尽南城百姓之气为一命之续。
什麽返本清明、回春续命,不过是为了留住楼安的幌子。
楼安命薄,天格缺失,本不该活过二十。
他逆天改命,换魂夺魄。这次,他用了最後的法子。
张易坐在床前,一手替他换掉Sh透的帕子,一手抚过他瘦得几乎剩骨的脸。夜sE里他看不清楼安的神情,却能感觉他在发抖。
他知道那不是寒冷,而是从骨血里裂出的震颤。
「疼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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