释,「但复仇是我自己的事,不想连累人家。」
「你今年多大了?」海燕突然问道,「真血的话,你的年龄应该不大。」
「二十八岁。」一护如实回道。
「哈啊?二十八?这在血族不还是婴儿般的年纪吗?」岩鹫的大嗓门又来了,「叫哥哥!我今年可是四百多岁了!」
「六百多岁的伯爵。」空鹤拆台,「好意思让一位侯爵叫哥哥?我看你叫爹还差不多!」
「呜呜呜呜……姐!你怎麽能这样!」
「怎麽样?留下来吧?」
海燕劝说,「至少,有一个停泊的地方。」
一护面对他关切的眼眸,心中微暖,「如果蓝染要因此对付志波家族呢?」
「早对付了,一心伯父去世的那几年,海燕就曾经遭遇不止一次刺杀差点Si掉,不得不沉睡了五十多年才唤醒,现在还没完全恢复,我和岩鹫都多少年不敢离开城堡。」空鹤哼了一声,「我们早晚要弄Si那家伙的。」
「所以,我们是同盟啦!」
海燕看着规行矩步严肃端庄的堂弟就手痒得很,乾脆一把勒住他的脖子,另一手去猛r0u他的头发,「小堂弟,小小年纪别想这麽多,亲人就该相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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