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进得更深。我知道它会慢慢静下来,可是不怕。真正想留的,不是声音,是一起听的时候那个谁也不躲的姿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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尾声总是在不经意的日常里来。第二天早晨,父亲在门口摆了三双擦好的鞋,鞋面被他掌心抹得发亮;母亲把保温瓶里装满姜汤,塞进我怀里时说了句:「冷了就喝。」窗沿的纸鹤换了位置,像懂得了光从哪来。
出门前,我们站在布告栏前。七条像七个钉子,钉住了不是我们,是那个我们想一起朝着前走的方向。程渝忽然伸出手:「确认一下?」她用的是教展那天练过的步骤——先看彼此一眼,再握手,不用说太多。
我们三个的手在板前叠了一下。皮肤下冬天的血流得慢,但握着的时候,不慢。
「姜沅。」程渝叫我。
「嗯?」
「辛苦你了。」她像一如既往地坚定,却把嗓门放小了些。
「我也一样。」程蓝凑过来,额头在我肩上蹭一下,「还有姊姊也是。」
我x1了口气,姜味在喉咙里热了一下:「那就照第七条,先看你们一眼,再出发。」
门开了,冷空气钻进来,我们同时缩了一下,又同时笑。楼梯间的光正好,像有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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