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终於在一个两米深的天然陷坑里,看见一个倒吊着的小小身影,手里拿着树枝在敲打。
「绪方……」
那家伙整个人被挂着,头发乱糟糟的,闭着眼睛喃喃低语:「……副队长不要生气……那花真的很香……可以做沐浴包……送你……嗯……陷阱会说话了吗?」
宗四郎看着这副模样气得心脏狂跳,又好像有什麽酸酸的东西堵住x口。
他差点以为再也见不到她了!
「绪方花凌!你是笨蛋吗!」他几乎是吼出来的,「你有没有想过你失踪了大家会怎样!」
花凌睁开眼,还有些朦胧地说:「副队长来接我了吗……太好了……」
她笑了一下,然後晕了。
宗四郎在切断绳索的瞬间,一把接住她掉下来的身T紧紧抱住:「你不准再这样了…你再这样我真的会把你关在笼子里……」
但那语气里,却全是几乎快要碎裂的心疼与慌乱。
……
医务室的灯光总是柔和得不像现实,像是特地为那些在战场上历经生Si的人设计的温柔角落。
宗四郎静静坐在病床边,制服上还沾着尚未清洗乾净的灰尘,整个人却一动不动。
-->>(第3/16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