迹──
【绪方叔叔启:
时隔多年,不知您在前线是否安好。
父亲时常念起叔,说他多年未见,仍是一等一的战友与挚友。
我知道,从那场事件後,您选择离开,是有难以言说的理由。
父亲总说等时间过去,就没事了,但这种事又怎麽会没事呢?
花凌本会是我们家的一份子。
你们曾开玩笑说,未来她若嫁到我家,不管嫁给我们中的谁都肯定会常常跟老四吵嘴。
他们明明从小吵吵闹闹,却最在意彼此,但现在他只能在梦中回忆。
对不起,那天我没能守住她。
若有一天她还活着,若还有机会,我……】
信中内容以下空白,笔迹止於最後一个半写的【我】字,似乎曾想继续,但最终作罢。
这封信静静躺在木盒里,没被封起也没被丢弃,像是宗一郎心中始终未曾放下的某个重量,因为没有结果而搁置着。
宗四郎躺在曾经属於自己的房间,天花板早已重新粉刷,但那些年少时在墙角画下的刀剑与怪兽涂鸦依稀还能看出痕迹。
他手里紧紧握着那张照片与那封未寄出的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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