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眼,然而一回头就愣住了。
白言站在医院长长走廊上,手中拿着检验报告,泪流满面。
「他不愿意标记我。」白言cH0U泣着,抓皱了手中的检验报告,「为什麽他不愿意标记我?」
容花叹了口气,走到了白言面前,「你还年轻,不要那麽早就想着要被标记,这是人生大事,不能随便决定。」
「我没有随便……」
容花不禁叹了口气,把白言稍乱的发丝拨到一侧,「不要说这麽不负责任的话,如果标记成功,而且你还怀孕了呢?你要吴仅弦怎麽办?你这是打算把吴仅弦拖下水吗?你不觉得这样很自私吗?」
白言静静地望着容花,没再说什麽,只是慢慢收住了眼泪,眼神也逐渐变得麻木。他擦了擦脸上的泪水,语气出奇冷漠,「我知道了,对不起。」
他忽然意识到,母亲说的没错,是他害了吴仅弦,要不是遇见了他,吴仅弦也不会做出这麽多傻事。
他们之间的关系确实该在这里结束了。
白言深x1了一口气,把检验报告折成一个小小的方形,塞进口袋的角落。
容花看着静下来的白言,心底也有些难受,试图缓解:「我不是讨厌吴仅弦,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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