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人少,能有个人跟我交谈我也很高兴。」
聊天的过程中,剑心得知这间房坐落在深山中,男人以砍柴、卖柴维生,生活单调朴素,但他也没什麽怨言。
「对了,这一带晚上有鬼喔。」可能只是想当作茶余饭後的话题吧,男人不经意地提道。
「鬼?」剑心一顿。他见过人心的恶,见过战乱里的「鬼」,却少听人这样理所当然地把它当作现实会出没的东西。
樵夫见他神情,笑意收了些:「你看我像说笑?这山上夜里就有。我就亲眼见过,四肢趴地在树林间乱窜的鬼,那根本不可能是动物有的爬行速度,你身上伤还没好,万一好了也别跟这种怪物y碰y,我看你有带刀,可能也学过点剑吧,但真的不要逞强。」
剑心垂眼:「??是啊。活着,才能回去。」他最後还是没有报上名字,不是对此人有所疑虑,只是他对陌生的环境习惯先保持着警惕。樵夫也不追问,只把柴添进火里,再多叮嘱几句便出门。
接下来的几日,日子简单。白天樵夫上山砍柴,剑心耐心养伤,等到手脚活动时也不影响烧伤疼痛後,便在屋前帮忙劈木、捆柴,偶尔背去镇上换米换盐,也刚好让快要生锈的四肢活动一下。再过几天,剑心早上拿起逆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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