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同时又矛盾地认为,活在那不正常的世界,也是你应得的——是不是?」
他的目光哀伤,同时盛满愤怒,冲突的情绪交相碰撞,凝成一片水雾。
我抬手覆上他微微颤抖的手。
「……哥是在气我吗?」
「……我是针对系统,它凭什麽这样对你?」
……好吧。我好像不得不承认。
不是基於开了头就想完成的有始有终。
不是患上有题就该解的做题狂热者,或是闲不下来的工作狂。
总是对小路人感到烦躁,也非与她磁场不合。
对尚欠证实的假设过分兴奋,又对它的可能不成立失落异常——
这一切,都是因为我始终活在无法成为过去的过去。
我,一直都在遗憾。
而意识到这件事的同时,我才发现,J从头到尾提供的不是退路,而是给我挖了个巨大的坑。
不,是为本就在坑底的我,放下阶梯,并温柔又强y地b我抬头。
「对啊,我好像也蛮惨的。」
我以自嘈附和,声音却沙哑得厉害。
该Si。我到底该怎麽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