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证相扣,旁证坐实。
瑶台掌心的天律印轻鸣,冷声落下判语:「**此人非寒宁。**寒宁Si於江渡之夜;冒名者藉其名入季府-後署寒宅。」
人群像被按进水里,喧哗倏地熄灭。先前那位圣人长叹:「镜照其影,未必照其心;外证补内证,方得一真。」
寒鸢慢慢起身,仍带血,但声线稳了:「父,罪不在。」
她转身,第一次正面望向圣坛上命如游丝的那个人:「阎寂,你父母Si於冒名者之手,你复仇——情理在你。
但你灭我无辜之母──祸及不辜负,道理不在你。」
风从城头掠下,带着灰与冷。
这四句,瑶台也无以反驳──理与情都在,她从不吝於承认。
「问证,续。」瑶台指尖一扣镜背,「问知府。」
镜光下沉,落到府衙内厅。知府与冒名者低语对坐,案上玉杯底刻细字:「赐亲君」。两人相对而笑,各怀鬼胎。镜心再挪,掠过帐册、腰牌、门帖,最後停在一枚小小的官印上——印面有不可见的崩口,是私盖外帖留下的疲痕。
瑶台点出一线:「托与夺之间,灰自此入。」
寒鸢冷笑:「夺。」
-->>(第4/7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