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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弑师之日:我被七位女帝定为千古罪人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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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章|镜上无尘,心上有灰(第4/7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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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四证相扣,旁证坐实。

    瑶台掌心的天律印轻鸣,冷声落下判语:「**此人非寒宁。**寒宁Si於江渡之夜;冒名者藉其名入季府-後署寒宅。」

    人群像被按进水里,喧哗倏地熄灭。先前那位圣人长叹:「镜照其影,未必照其心;外证补内证,方得一真。」

    寒鸢慢慢起身,仍带血,但声线稳了:「父,罪不在。」

    她转身,第一次正面望向圣坛上命如游丝的那个人:「阎寂,你父母Si於冒名者之手,你复仇——情理在你。

    但你灭我无辜之母──祸及不辜负,道理不在你。」

    风从城头掠下,带着灰与冷。

    这四句,瑶台也无以反驳──理与情都在,她从不吝於承认。

    「问证,续。」瑶台指尖一扣镜背,「问知府。」

    镜光下沉,落到府衙内厅。知府与冒名者低语对坐,案上玉杯底刻细字:「赐亲君」。两人相对而笑,各怀鬼胎。镜心再挪,掠过帐册、腰牌、门帖,最後停在一枚小小的官印上——印面有不可见的崩口,是私盖外帖留下的疲痕。

    瑶台点出一线:「托与夺之间,灰自此入。」

    寒鸢冷笑:「夺。」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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