锈。他把簪紧紧握住,指节发白,过了很久才把它轻轻放回怀里。
桌上有一只粗陶碗,碗里盛着昨夜尚未吃完的莲子羹,已经凉透,莲心苦味更重。他端起来,手却抖得厉害,羹水在碗壁上打圈。他忽然捧着碗笑了笑,笑得极安静,又把笑一点一点咽回肚里。
门口传来一声轻轻的脚步。小芝背着药篓探头进来,眨巴着眼:“哥哥,我——我带了乾饼和止咳汤。”她把小包往桌上一放,手紧张得搓了一把衣角,“昨夜……我看见後门的灯灭了。我就照着你教的,吹了三短两长。”
阎寂点头,喉咙里「嗯」了一声,沙得像砂纸。他把乾饼分成两半,递给她,自己那半很久没咬下去。他问:“城里什麽样子?”
小芝低头绞着衣角:「都说,是火……说你、你娘不小心……」她话没说完,眼泪先掉下来,滴在乾饼上,慢慢晕成一个小黑点。
阎寂把乾饼按回她手里,声音b刚才稳了一点:“吃。吃了才有力气跑。”
“跑?”
「他们会来找我。」他把怀里的两截簪拿出来,放在桌上,像放一支笔,又像放一把刀,「先去南面的老码头。那里有一间废船厂,墙上有个洞。你从洞里钻进去,直走,能看到一只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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