形如影掠向窗外——他要走。
「想走?」季衡咬牙,扑上去抱住他腰。江上客半身一沉,手肘反折,往季衡心口撞去。沈氏眼角一跳,来不及想,扑上去SiSi抱住对方持刀的手臂,刀锋与她臂弯擦出一道血线。
「娘——!」阎寂声破。
庑下,竹哨的暗号一阵紧过一阵子。後巷里,有人回应了第三次长音。
观监在这里忽然一轻──像有人用指尖把镜面上方的灰往一处轻轻一拢。镜外,瑶台掌心的天律印与之同鸣一声,细不可闻。寒鸢的手不自觉握紧,指骨发白;她看着镜中的“寒宁”,又看向圣坛上的阎寂,唇线绷成一条锋。
“真相在走。”幽婵低声,“但刀,还在屋里。”
镜面没有立刻给出那一刀落下的画面。它把屋内所有人的呼x1、门外所有脚步的回响、竹哨与风的频率一起收在镜心,像在等待一个临界点。
夜sE最深的那一刻,正要翻过去。下一页,会是谁的血,落在这屋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