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,坐到案旁,自斟一盏温茶,盏沿的光晃在他眉梢。沈氏心底的那根弦绷紧了一寸。她仍然是温声:“苦了你,一日劳顿,该回去歇了。”
寒宁像没听见。他把茶盏在掌心转了半圈,忽然问:“义母,是不是自我进门起,您就不喜我?”
沈氏抬眼,目光平静:“今夜已深,你也有酒。明日再说。”
寒宁笑意一顿,抬头,那笑生出一丝轻慢:“若今夜不说,只怕明日便无从说。”
他伸手,去握沈氏的腕。那力道,并不粗野,却像一把丝线做的钩,冷而细。沈氏一震,立刻後退,想唤人,喉口才张开,四下静得出奇——庭中巡夜的脚步声没有,角门下人的咳嗽也没有。她霎时心沉:饭里动了手脚。
“喊不来的。”寒宁俯身,嗅到她发间的茶香,像醉又不像醉,“我替每一盏酒都加了‘睡’。”
沈氏压住心慌,沉声:“你若还有半点念想,就此止步。季家容你作亲,不容你作乱。”
寒宁侧过脸,盯着她:“亲?”他像在咀嚼这个字,半晌,低笑,“是你们需要一个‘亲’。我需要一座门。”
他手上再紧,沈氏另一手已探到发间,拔下一支细簪,冷光一闪,直抵对方掌背。寒宁吃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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