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枯而稳,“我不去,才能看见谁去。”
「谁去了?」瑶台问。
镜面没有给答案。它只是往季府後巷再落半寸光——那扇被改了闩的门,在午後忽然从外开了一线,一只白白净净的小手把一包小药材塞进门里,又轻轻带上。门外,是个背着药篓的小姑娘,抬头看了看天,冲光笑了一下。
寒鸢的手慢慢松开。她知道那孩子是谁──那是寒氏药园里的孤nV,名叫小芝,後来,她为寒氏送过许多次药,也为许多陌生人送过药。她不懂局,只懂哪里有人咳嗽,哪里需要一包止喘。
「门,是你给她留的?」幽婵问。
阎寂没有否认:“门,是留给会去用的人。她只是第一个。”
「第二个是谁?」瑶台追问。
阎寂看了一眼镜,不看寒鸢:“--寒宁。”
镜面在这一句上轻轻一颤,像是心口被指尖压了压。它没有给出寒宁如何用这扇门的画面──只把那一瞬的风收住,把院里所有人呼x1的频率贴合到一起,像在酝酿什麽将至的雷。
“够了。”瑶台收了镜的锐,留下照的明,“这一章,到此。”
她没有合镜,只是让它高高停在天上,像一盏不灭的灯。她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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