斗笠压得很低。他抬起头的一瞬,眼神闪过一个沉重的歉意——像在对某个注定要发生的局先行致哀。
季衡回到堂上,缓缓落座,手落在那封家书上。镜中能看见纸背有一处极淡的浆痕-非旧纸修补,是新纸作旧。沈氏从旁门进来,目光无声地与夫君相触,她的眼里没有慌,只有疑。她轻声道:“此人手上有疤,像练家子。”
季衡听见了,却只用一个按手的动作回应:知道。
他不是不疑。他是先安-先安家,後探局。
寒宁在偏院,已经换上季府给的衣裳,束带合身,动作规矩。他立在窗下,侧头,像是在等一声看不见的暗号。偏院墙外,竹影动。那个车夫走过墙根,脚步不急不缓,走到门外,停一停,再走。三停,暗约。
寒宁没有动。他只是把手指搭在窗棂上,轻轻敲了两下。那是和阎寂一样的节拍,却不是同一意义──少年用它稳心,他用它定局。
“说名吧。”瑶台这次主动转身,朝寒鸢看去,“你认得他。”
寒鸢的睫毛垂下,遮住一瞬的颤。「寒宁。」她吐出名字,声音极轻,像是怕惊起一只旧年的鸟,“寒氏正脉,寒府长子。——我的父亲。”
观监之下,人群像被同时
-->>(第5/8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