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而是往外宅的帐房。
帐房先生是个做了半辈子帐的老人,眼皮松、脾气拧。阎寂把手里书一放,笑着叫“先生”,问能不能藉看一册旧账。老人狐疑:「小少爷看帐做什麽?」阎寂只道:「做个题。先生教我认入与出。」老人被这个答法哄笑,骂骂咧咧地把一本旧帐扔给他,嘴上嫌弃,手上却轻。
镜头掠过帐册一页页翻,掠过阎寂指尖停在某一处的瞬间——“米帐·夜半·支出:无名。”
「他在找什麽?」人群忍不住又要躁动。
「别吵。」寒鸢这次没有动帝威,只是把目光斜过去。那一眼,b帝威还冷。
镜面又落回偏院。青年在与管家闲谈,言词合宜,举止尽礼。他笑时眼角生出细细的纹,与昨日那个「邪笑」并不相同──那是一种练习过的笑,练到每一道肌r0U都记住角度。
「认得他吗?」瑶台忽然开口,声音没有锋,却像把一条绷直的弦轻轻拨了一下。
寒鸢没有回头,只说:“认得。”她顿了顿,“名字,稍後再说。”
她不说,镜子往那里照──照在青年的指尖,照在那只指腹侧面的一道浅疤。疤不深,却极长,像是年轻时被剑脊擦过留下。寒鸢的睫毛极轻地颤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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