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小娃写「直」与「正」。他把笔递给一个写歪的孩子,握住她的手背,“直的意思,不是你要把线拉得像弓弦,是你站着的时候,心也直。”
孩子懂不知道,但她笑了,牙缝里有颗黑黑的小虫。他也笑了一下,指背在案上敲了两下——那是後来很多人都熟悉的节拍。
下一幕的光一暗。夜,风从空巷穿过,带着烟腥。阎寂从廊下起身,似有所觉,步伐极轻。镜面像被谁用袖擦过,映出的边角有些模糊。
有人来了。看不清面目,只听见一句半声的低语:“按定案。”
那夜的火没有烧太久,烧得乾净。镜头不残忍,不给血r0U的近景。它只照着第二天的晨光——瓦上缀着水,房梁上兀自冒着细烟。阎寂在一口乾枯的井旁站着,背影极直,却像随时会折。他没有辩解。也没有哭。只是把一块石碑重新立直,指背在碑角敲了两下,转身走进蒙着灰的屋。
寒鸢的指节在护腕里攥紧,又松开。她看向瑶台,视线短暂相交,各自沉默。
镜面再转-天穹,金阙,华盖之上。那是天庭的门。阎寂立在阶梯下,衣襟洗得发白。门内有笑,有恭维,有礼文与暗码。门槛很高,但他还是一步步上去。有人在门内提了一盏小巧的灯,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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