扇将闭的门上同时安了一根细钉——不救命,只挂命。阎寂的气机被那根看不见的针吊住,坠着,摇着,Si不了,也活不畅。
“这不是救。”瑶台道,“这是证。”
寒鸢眯了眯眼:“你要公审他?”
「公审?」瑶台淡淡一笑,「我们从来不以众定罪。我要的,是问证。」
「问谁的证?」幽婵问。
「问他。」瑶台指向阎寂,又指向高天,又把手落回自己心口,「也问我们。”
她的手指轻扣衣襟,一枚银白小印落在掌中——印面无字,边框极薄,彷佛轻得没有重量,却让阵外不知多少人下意识地挺直了背。
天律印。
老修士在城墙上长出了一口气,压低嗓子对身旁的少年说:“有这枚印在,谁说谎,心火自燃三分。她是来管天,不是来争‘谁更像天’。”
瑶台转身,正面对着祭坛。她没有b视,也没有俯瞰,而是与阎寂平平齐齐对上了眼:“三问。每问一件,你活一盏茶。问尽,刀落。你若沉默,第一问的茶,就从你的沉默里扣。”
阎寂垂着的手略略攥紧了些,他看了看那枚天律印,又看了看瑶台的眼。他像是要笑,又像是连笑也懒得浪费力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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