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像火星落进乾草堆,瞬息点燃人群心口的热意。有人抬手擦了把脸上的尘,试着让自己看起来清楚一点。有人压低身子,斜斜地窥向阵中。议论声一阵紧似一阵:
“真会来吗?”
「会。今日阵成,必是她们定下的局。」
「若非七曜同出,谁能困住阎寂?」
当声音再次cHa0落,人们终於看清──圣坛之上,一个白发青年正盘膝而坐。他身披旧式的墨sE直裰,x口处用细线认真缝补过,袖口磨得发亮。若不是城内只剩他一人,谁也不会把这副斯文儒雅的模样与「阎寂帝」三个字连结起来。
白发青年缓缓吐出一口气,气息落在唇齿间,像被寒风切碎。他低头看自己的手,那双手骨节分明,却因为失血而泛着不自然的白。他把手收回袖中,像是怕冷,又像是怕看见。
阵纹每一次起伏,都会从他身上带走一点东西。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修为被一线线cH0U出,好像谁在用看不见的梳子,一梳一梳把他与「道」的联系梳断。他想起很久以前,也是在这样的圣坛上,他授过七个孩子第一堂课──握笔,写字,站直身T,再学x1气。他说,修行的第一步不是学杀伐,是学会把手稳住。
他苦笑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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