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回合，安洁莉卡第一次真正地笑：「你在跟节拍打。」
「嗯。」伊莉雅回答，「因为你不是在打我，你在打空气。」
她们把刀都收在T内。
裁判在场边看着节拍器一左一右摆动，暂时没有要判谁漂亮。这一场会很长——长到需要一整章去写完。
今天只写到这里：把刀收在T内、只露一点刃；把「Ex——」的声音含在喉咙里，让它在需要的地方落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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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灯测试後｜第八层
保全把透明胶封袋递过来，内里的白粉在光下像细盐。技术员说：「成分跟粉笔接近，混了很少量的镁粉，偏振反应更敏感。」
美游在「人流与Y影v3」角上加了最後一笔：
第八层：材料学粉笔／镁粉／偏振配b。
小黑把笔从她手里接过去，在旁边写了一句看起来像玩笑的话：
「亮粉不等於光；配b才是。」
伊莉雅笑起来，像刚把长跑最後一口气吐出去。她把令咒再按回卡盒底，贴着盒面说了一句只有自己听得见的话：
「只在需要的地方用。」
灯光稳了。桌面的反光像一列整齐的呼x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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