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「继续让她照常工作。」
周衍点头：「还有一件事，董事长那边知道了，晚点可能会打给您。」
「知道了。」他语气平静，进了电梯。
——
傍晚的白稿，光线被厚云拦在外头。
沈知画坐在靠窗的位置，一整天都没开灯。
桌上的帐册摊开，她把每一笔付款对到发票，一行行核对，指尖不急，像在修剪一株太繁的枝。
林筱端着咖啡走进来，压低声音：「知画，顾氏那边真的要查？」
「要。」
「那我们……」
「查得越乾净越好。」她语气柔，却没商量余地。
她顿了顿，抬眼望向窗外：「被风卷起的时候，先站稳脚。」
——
夜里，偏楼。
顾庭深回到家时，雨刚开始落。屋里没开大灯，只有壁灯的一圈h。
她坐在沙发那边，桌上放着几份文件。
「这是白稿的帐。」她说，「我先整理过了，明天直接交你。」
他走近，视线扫过那些纸。字迹乾净，线条稳。
「你不用做这个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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