麽攫住,又放开。他没有再看任何人,语调依旧平:「稳当不在嘴上。」
那声音落下,像刀背轻轻一压。不是斩,是按住。
书桌後,顾董事长合上帐册。衬衫最上那颗扣子在灯下亮了一下,扣得很齐,他把手从页角收回来,右手食指在桌面上极轻地点了下,几乎没有声音——只有节奏。沈知画看见他的目光抬起,扫过每个人,在她身上停了半秒,无喜怒,无波澜,像是把她放在秤上,秤的不是轻重,而是「是否能稳」。
他开口,声音低,平,像一口井:「婚姻是家事,GU东会是公事。别混为一谈。」
四面书柜像同时退开了一寸,房间里的气压在那句话落地时往下沉,又慢慢散开。那是这间屋子的钟声——不需要钟,话即是钟。
沈知画的手心终於乾透了。她慢慢吐出一口气,x腔的紧收开了一些。她没有抬眼去看任何人,只把手收在膝上,指尖和指尖分开一毫米,又合上——像是给自己一个无声的回应。
顾庭深把文件收好,动作从容,没有急。那种从容不是拖,像是在场上把每一颗棋子都放回原点。他侧过脸看她,眼底掠过一瞬很淡的柔意,随即被冷光覆住。他站起来,替她拉开椅子,声音淡淡:「走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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