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布血丝的双眼被黑眼圈围着,因为困顿,只接触到一点yAn光就眯了起来。以前在局里,有嫌疑人说被她眯着眼看一会儿就心里发毛。
这个说法突然冒出,柳琪却只想笑,她看着镜子里顶着一头淩乱短发、就差把「无业」两个字写在脸上的nV人,心想要不还是戴个帽子吧。洗头肯定来不及了。
没有人想在这种时候见到旧同学。
但何欣欣约她出来见面的原因足够新奇,一个立志从此以後要靠写谋生的前员警某种程度上很难拒绝。柳琪反正是这样想的——自己现在什麽也写不出来,那倒不如去现实里取材。
服务员走到桌旁,柳琪摆了摆手,说自己刚吃了早餐,要杯开水就好。再摄入咖啡因,她怕自己会猝Si。
这个念头冒出来时,柳琪自己也愣了一下,她什麽时候变成惜命的人了呢?
她才31岁,之前的7年时间里都在跟会取人X命的罪犯打交道。害怕、顾虑这样的词,并不怎麽经常出现在她的词典里。
说来说去,都是刘思桐的事情改变了自己。想到这里,柳琪咧嘴苦笑。但何欣欣不知道她这些心里活动,两人例行地寒暄了几句近况,留长卷发的nV人双手合十,前倾身T,询问柳琪能否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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