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整件事情,简单到犹如一次「合理的代价」。
但,他太过清楚......根本不是这样的。
对七濑而言,所谓「无须追责」跟「最优成果」,以及因为这项任务而「成功升级」的事实......
是在失去夥伴後,内心的汨汨伤口上,狠狠再紮上的至痛刀刃,彷佛在说......
「你是对的,因为你舍弃了他们。」
这种制度下的正确,成为她无法放下的诅咒。
他想起离忧说过:即使离忧和五条悟都告诉七濑律「她没有错」,她也无法原谅自己活下来。
…..是啊,她怎麽可能释怀呢?
他阖上纪录报告,默默地离开档案室。
禅院家的训练场建在主宅後方,惠定期会过来与忧太对练,顺便探望真希这位血缘上仅存的家人。
作为禅院家家主,真希处理完上午的文件後,正在木造走廊上偷闲,擦拭着咒具。
她见到惠,点了下头,「来啦?忧太在训练场等你了。」
他如往常一样,与忧太对练了一场,过程却不似平时那麽专注。
直到忧太将咒力收回,轻声问道:「你是不是有什麽烦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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