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对的、纯粹的、无法熄灭的痛苦。
▌无法删除的Ai
「只有我还记得……记得她最後对我说：姐姐，我害怕被消失。」
房间温度骤降。这是真的。没有任何系统能模拟出这种痛苦。
「系统可以夺走她的生命，抹去她的痕迹。」
苏棠的拳头握得太紧，指甲刺破掌心，金sE的血从指缝渗出：
「但删不掉我对她的Ai。」
「痛苦是真实的。恨是真实的。Ai是系统永远无法理解的bug。」
然後她笑了，在泪水中笑：
「所以我要摧毁这个系统。就为了一个简单到愚蠢的理由——要让害Si小雪的混蛋付出代价。」
她看着凌霄：「够自私吧？够不理X吧？够……人类吧？」
◆共鸣
沉默。长达17.3秒的沉默。
凌霄能听见窗外清洁者的呼x1——机械的、规律的、毫无感情的呼x1。
「你知道系统最害怕什麽吗？」他终於开口，伸出手。
那只手在颤抖。手掌上，改造留下的金属接口还在渗血——银sE的血，不属於人类的血。
▌量子共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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