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回应，焦蛋的光球突然微微一闪。
「监察者的行动模式...」它低声说道，「编号A-17和B-23，效率b上周提升了3.2%。」
凌霄立刻皱起眉头：「你怎麽知道他们的编号？」
焦蛋的光球明显顿了一下，随即快速闪烁：「呃...公开数据库里查的！对，就是公开数据库！谁都能查到的那种！」
还没等凌霄追问——
滋——！
绿sE喷雾准确喷到男人脸上。效果立竿见影：他的表情在三秒内完成了从愤怒到迷茫，再到诡异微笑的完整转变。
「今天...又是...美好的...一天...」
男人机械地念出这句话，声音空洞得像个坏掉的播音器，然後软绵绵地倒在地上。
两个监察者熟练地把他扛起来——动作标准得像扛麻袋一样。完成任务後，他们冷漠地交换了一个眼神，转身离开，彷佛只是完成了一项例行公事。
凌霄看着这一幕，突然觉得莫名...滑稽。
这个世界到底怎麽了？
当街头的悲剧变成日常的表演，
当情绪的失控变成可以量化的数据，
当人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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