兴吗?你这反应像踩刹车。」
我把碗端高一截:「我喜欢的型不是那个方向。」
他眼睛一亮,像抓到把柄:「不会是——」
我一敲他的碗:「打住。饭可以乱吃,话不能乱说。再说一次,我是为了补助。」
「好好好,都是奖金的功劳。」他笑得像个得逞的侦探,「那周五一起?」
我点头。心底补上一句——如果我能上台,布个小型的「澄境」也正好。
大型活动、人群密集、情绪波动大,最容易招魇影。
皎尾说过:祈术者的工作,很多时候是在事情发生之前把它「悄悄做完」。
——
下午第二节课後,学习委员把班上的老年机递给我:「梁辰,有你的电话。」
我接起来,是苒苒。她平常中午可以回家,偶尔会打来问我放学要不要一起买菜。
今天她的声音飘飘忽忽的,像有什麽话卡在舌尖:「哥,这周末吃什麽?我早点去买。」
我顺口回:「不是说好了,排骨、蒸鱼。」
那头静了一瞬,轻轻「嗯」了一声,又补一句:「你最近注意休息。」
电话挂断,我看着黑掉的萤幕发了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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